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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光明讲坛”第84讲:鲁迅,给我们留下了什么?  

2015-09-24 10:38:07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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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光明讲坛”第84讲:鲁迅,给我们留下了什么?

2015-08-07 杨义 孙郁 光明讲坛

鲁迅,给我们留下了什么?




中国社会科学院首批学部委员,中国鲁迅研究会会长


鲁迅研究是我的学术研究的始发点。从1972年北京西南远郊的工厂库房里通读《鲁迅全集》十卷本至今,已经四十多年了。1978年,我考入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,师从唐弢及王士菁先生,开始系统地研究鲁迅。


严峻深邃的眼光


香港版《鲁迅作品精华》作《弁言》也说过:“我们观察中国事物之时,灼灼然总是感受到他那锐利、严峻而深邃的眼光,感受到他在昭示着什么,申斥着什么,期许着什么”。


在鲁迅同代人中,比他激进者有之,如陈独秀;比他机智者有之,如胡适;比他儒雅者有之,如周作人;唯独无人如他那样透视了中国历史进程和中国人生模型的深层本质,这就使得他的著作更加耐人重读,愈咀嚼愈有滋味。


痛快淋漓的智慧


香港版《弁言》还说:“谁能设想鲁迅仅凭一枝形小价廉的‘金不换’毛笔,却能疾风迅雷般揭开古老中国的沉重帷幕,赋予痛苦的灵魂以神圣,放入一线晨曦于风云如磐?他对黑暗的分量有足够的估计,而且一进入文学旷野便以身期许:‘自己背着因袭的重担,肩住了黑暗的闸门’,放青年一代‘到宽阔光明的地方去,此后幸福的度日,合理的做人’。这便赋予新文化运动以勇者人格、智者风姿。很难再找到另一个文学家像他那样深知中国之为中国了。


强悍的骨头


鲁迅是大智大勇的启蒙斗士,《自嘲》诗云:“横眉冷对千夫指,俯首甘为孺子牛。”骨头之硬,来自鲜明而热烈爱与憎的锤炼和淬火。“敢说,敢笑,敢哭,敢怒,敢骂,敢打,在这可诅咒的地方击退了可诅咒的时代!”


我读鲁迅,读到了什么?


由1918年写《狂人日记》的惊世骇俗,到1919年写《孔乙己》的委婉精妙,在不到一年间,鲁迅小说形式发生本质性的变化,显示了鲁迅文学世界的出手不凡和渊深莫测。


在《孔乙己》中,鲁迅捡起故乡街市有如随风飘落的一叶陈旧人生的碎片,夹在狂飙突起的《新青年》卷页之间,由此审视着父辈做不成士大夫的卑微命运,行文运笔充满着悲悯之情。这就是他们的“含弘光大,品物咸亨”吗?其地名、其人名,充满反讽的张力。


不仅文章与文章之间追求思想形式的原创,而且书与书之间呈现了精神求索的独特的深度。《呐喊》冲击力强,《彷徨》反思性深。《祝福》反思五四的启蒙。辛亥过去近十年,五四大潮正在奔涌,然而讲理学的本家叔辈老监生鲁四老爷大骂的“新党”还是康有为,似乎历史并没有由于思潮推涌而迈步前进。《孤独者》反思“孤独”。


《伤逝》沉浸于对更年轻一代知识者的思想文化的反思,反思了易卜生《傀儡家庭》的浪漫性。本篇一开头就说,“如果我能够,我要写下我的悔恨和悲哀,为子君,为自己”,为全篇定下了哀婉的忏悔格调。


《离婚》反思启蒙主义和女性主义思潮翻滚后,乡村依然是士绅的厅堂原则压倒和制约着乡野原则。七大人故弄玄虚的“屁塞”,轻而易举地打翻了爱姑的“钩刀脚”,这就是中国乡村社会权力结构的“无物之阵”。





鲁迅:是托尔斯泰,还是陀思妥耶夫斯基?



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院长,国家文物鉴定委员会委员,《鲁迅研究月刊》主编

从气质层面看,果戈理的智慧深得鲁迅喜爱,而小说的以微见幽的神意,则是契诃夫带来的。但就思想的覆盖面与分量而言,托尔斯泰与陀思妥耶夫斯基是最有影响力的存在,从鲁迅的接受态度可以看出这一点。



1907年前后,托尔斯泰、陀思妥耶夫斯基几乎同时进入鲁迅的视野。他在《文化偏至论》《摩罗诗力说》里对托尔斯泰的价值取向有着真诚的肯定。不久之后,鲁迅与周作人所译介的《域外小说集》,许多作家都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的门徒。


鲁迅早期思想一个关键的亮点是关于“人”的描述,这是西方人道主义传统的一种表达。其间流动的就有托尔斯泰的元素。引用俄国的资源,这在他是一种新文化建设的渴望。可是后来,当他凝视中国社会生活的时候,“立人”这个正面的话题被苦难的负面阴影代替了。


不过,问题的复杂性在于,鲁迅作品的黑暗、极端的恐怖和阴冷,并不能遮掩他的纯然的存在。外表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式的无序、忧郁,隐含的却有托尔斯泰式的庄严。俄国文化两个重要传统就这样组合在鲁迅的世界里。

托尔斯泰的作品给人的多是“圣意”的普照,陀思妥耶夫斯基则充满了“浊味”之寒冷。五四那代人,对未来文化走向的思考,总体是确切性的。 新文化运动初期,托尔斯泰的影响不仅在文学领域,社会运动中的呼应也相当可观。鲁迅兄弟译介日本白桦派的作品,对于颠覆旧学中非人道的传统颇为奏效。而“新村主义”的传入,则把托尔斯泰主义的实践性元素具体化。


他与托尔斯泰精神疏离的过程,其实也是和《新青年》同人分化的过程。这在后来的选择里,变得越发明显起来。


现象背后的本真


对于鲁迅来说,温情的、爱意的存在殊为重要。但这要看在怎样的语境里。中国缺少托尔斯泰式的爱,在没有宗教的国度,劝善的结果可能是远离善,伪善倒可能肆意横行。建立善的世界首先是铲除伪善的存在。而面对伪善,则不能仅仅以善的态度为之。这样,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意义便浮现出来。


在许多时候,鲁迅所以用欣赏的眼光打量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文本,乃因为其有效地揭示了现象背后的本真。其不规则的、反逻辑的、超出感觉限度的审视,颠覆了世间的幻象。在精神的极度变形、夸张里,被虚幻之影笼罩的世间,露出本然。


显然,鲁迅的趣味里有着心理学家的因素。他自己阅读了大量的弗洛伊德的著作,对隐层结构里的存在是抱有好奇心的。在弗洛伊德和陀思妥耶夫斯基之间,精神的内在性是存在的。弗洛伊德当年看到陀氏的作品,惊异于其心理学层面的意义。


精神个体化


在新文学道路摸索的中国作家,很少把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资源用到民众的描写里,至少在三十年代前,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话题还仅仅在文学青年那里。人们将其精神个体化,知识人化。


喜欢陀氏的人,不幸掉入陀氏所描写的同样的无望陷阱里。这里的宿命般的隐喻,也有时代的病象无疑。


那时候鲁迅正在与小资产阶级的个性争斗,希望自己快些脱离旧影的纠葛。陀氏的那种痉挛对自己不过是一种负面的存在,在他看来,从陀氏的人物命运走出来,是一种解放的选择。从亲近陀思妥耶夫斯基到远离这个残酷的审问者,鲁迅的转变给后来的研究者也带来了认知的困难。


鲁迅的转变,使他把目光放到了苏联新文艺之间。这和马克思主义的文艺观有所接近了。这时候他以往的那个头上模糊的声音渐渐被一种确切性所代替。他已离开陀思妥耶夫斯基式的无序之路,进入了确切性的天地。

从托尔斯泰到陀思妥耶夫斯基,西方学者已经说了许多。中国的鲁迅却有另一种鉴赏的体味,和他的生命哲学深切地连在一起了。



我的看法是:鲁迅从托尔斯泰那里得其人道思想之意,却以非托尔斯泰的反抗方式成为精神界之战士。从陀思妥耶夫斯基那里摄取超时空的审美意绪,却以东方式的清峻、苍凉之笔表达了东方问题的复杂性的理解与沉思。就爱意而言,鲁迅神似于前者;就智慧达成方式来说,与后者多有共鸣之处。


两颗伟大的灵魂与这位东方的智者所不断凝视、对话的过程,也是鲁迅智性不断成长、成熟的过程。从俄国文学传统返回本土,在其参照里形成中国的问题意识和审美意识,终于使其成为与俄国文豪可以并肩的伟大的作家。


回复03 可以阅读 第62讲:读鲁迅可使心灵的眸子如岩下电——杨义


回复04 可以阅读 第23讲:鲁迅:在托尔斯泰与陀思妥耶夫斯基之间的选择 ——孙郁


综合“光明讲坛”整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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